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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波研究系列之五:区块链框架

来源:百家号|2018-09-20

劫波研究系列之五:区块链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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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宇宙发散与收敛的规律, 人类文明在分布与共识的交替中不断演进。

区块链将在很大程度上统一分布共识之间的矛盾,真正将我们带入数字无界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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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4日凌晨,第一个比特币诞生了。如今十年过去,尽管关于比特币、区块链的报道早已掠过无以胜计的大街小巷,我们也多次听说了中本聪的名字,但区块链仍然如同隐藏在纱巾背后的女子——既让我们渴求一探究竟,又总是那么的模糊和显得若即若离。

我们不断试图更深入地了解它,从不同的角度凝视它的存在,但区块链的发展轨迹却经常出乎我们的意料。即使是专业的从业人员和投资人,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刻画出其全部清晰的面容。更富有戏剧性的是,这名伟大的发明家“中本聪”在2010年4月最后一次在BBS上回帖之后,就彻底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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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神秘的技术,带上加密算法、区块分叉、挖矿激励等等一堆似懂非懂的名词,被炒作成了最热门的话题。一出出代表着财富与欺骗、真爱与谎言的剧目轮番登台,币值起伏的同时,也伴随着人们对于区块链信仰的明明灭灭。

无论如何,聪明的人类还是敏锐地嗅到了蕴藏其间颇具价值的气息:一个看似在人人利己行为驱动下的系统,竟然可以产生难能可贵的统一认知。过去的我们总是急着把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扔进数据计算的加工厂,我们给机器添加了各种美妙的算法和模型,但承载着人类对更伟大文明追求的这条生产线,却并没有将数字世界的清晰简洁一一回馈给我们的生活。机器正在被人类设计地越来越精密,但我们依然无法用它们驱赶恐惧和不安;随着它的高速运转,我们总是能听到零件摩擦时发出的巨大而不和谐的声响。

人类拥有许许多多的智慧,却似珍珠一般各自散落。我们经常会面临各自为政的情况,并因此遭受了太多的折损和低效;我们时常会忙于利益的争吵,而把真正要做的事情抛诸脑后。一直以来,我们苦苦寻找解决之道,有关的著述也早已汗牛充栋,但效果并不如我们对于自然界规律的揭示那般明显。

自人类诞生以来,我们似乎从未经历过持久的和平与繁荣。我们曾经费尽心机建立起一个又一个文明的丰碑,却因为缺乏信任和协调,总是在顷刻间便灰飞烟灭。在宇宙发散与收敛的演化交替中,人类已然行走了数百万年,可即便一同面临过无数的艰难险阻,最终却还是无法相互理解。

人类甚至已经要开始习惯这种情况,我们认为这种缺乏组织的割裂和分化也许就是世界的真相。虽然我们曾无数次期盼美好,也偶尔因为某个伟大的理想或号召有过短暂的协同,却只有在激昂的宗教、艺术片段,或者外星人入侵的虚构故事中才能长久地感受到全人类的命运共通、心手相牵。

就在我们几乎要失去信心的时候,区块链的出现重新燃起了我们的希望。抛去那些边角和八卦不谈,我们的的确确在区块链的世界里目睹到这般规整的存在。看上去,区块链仅仅是轻盈地把数据排放重新组合了一遍:将它们存放进一个个前后单向相连的格子中(区块),既不改变原本数据的采集方式,也不要求重新撰写什么智能模型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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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这个小小的变动,其影响力却很可能如同当年我们发现宇宙间物质和能量转换的奥妙一样,对整个人类社会产生天翻地覆的影响。正如我们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中发现了“大”这个关键,按照格子盛放数据,或许就是人类真正能够迈向数字世界的开始。这个设计看似不显眼,却可以一下子使得困扰我们良久的数据产生和流转问题变得容易起来。

有时候,人类的故事总是那么偶然而又奇妙,几个简单图形的变化就可以一次次将进化之门撕开一个大口。两千多年前中国的墨子第一次给自然界最完美的图形圆形下定义(圆,一中同长也),人类也在数千年间将其用于运输重物、材料设计和搭建防止侵害的支撑结构等。之后开普勒发现地球围绕太阳是按照椭圆形而非圆形运转,终于让我们弄清楚了人类在宇宙中身处的位置。而区块的这个方形格子,有如一把写满信任的钥匙,可以将物理世界和数字世界间的阻隔之门打开,从而再一次将人类文明向前大大推进。

我们终于长出一口气,我们一直担心所谓万物数据化的世界是难以真正建构的,因为我们始终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大规模有效地将现实转换成数字的方式。更多时候,人类只是在一边积极尝试,一边等待那个让我们跨越到下一个阶段的时空隧道的出现。现在我们发现,原来只要把熟悉的一切改换成方形,就可以穿梭去更高维度的地方。

人类走到这里,终于可以有机会再次眺望理想世界的模样。我们开始设想将之应用于现代的文明社会,将现实的一切统统上链,并且储存在一个又一个的区块之中。通过这样,我们就能解决协作分歧、交易和利益分配等问题。我们迫不及待的把公式最后一个参数代入,然后求得理想的世界:

理想模型=理想智能模型+区块链

在这个世界里面,我们可以借助区块链降低成本、减小摩擦,向着完美的世界进发。在电影《阿凡达》描绘的的潘多拉星球中,纳威亚人通过辫子与自然之脑链接,以此无碍地让数据上传、下载和交互,彼此间共享所有的生命信息与能力。由于数据对每一个纳威亚人完全平等透明,信任在这个星球可以瞬间达成,由此增进文明的协同与合作,制造出一个拥有极高智慧、规则和谐的社会。

区块链技术或许就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信任之钥,它将彻底开启人类步入信任社会的征途。通过使用这把钥匙,科技发明的成果可以越来越多地被用于促进发展,而不是冲突与对抗。由于区块链可以有效地统一发散的个体诉求与收敛的群体共识间的矛盾,如果将它用于人类的日常事务,发散的能量可以被更大的聚集,而收敛本身也不至于以发散的全部毁灭为代价。通过数据的公开流动,人类社会可以不断地接近类似潘多拉星球的情景,并有希望可以真正携起手来,走出我们当今面临的增长的桎梏,同时享受更大范围的普惠和繁荣。

事情果真会如此发展吗?恐怕仅仅凭借猜想是无用的。虽然区块链出现的时间不长,我们依然可以基于对事物发展普遍规律的理解去尝试回答这当中的一些疑问。既然演化的终局是创造出一个信任和共通的社会,我们可以将未来的时钟拨反,从中抽象出得以实现这一演化的矛盾双方,最后再看一看混沌的起源,这样就可以大致推测出区块链是否有可能将人类文明带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我们将顺着因果关系的链条溯源而上(也将借助大数据的相关性),正如科学家推测说几百年后的某一天南极冰川会全部融化,为了验证其真伪,我们首先应该找出会让这个结果产生的核心矛盾——自然和人为因素造成的全球气候变暖。然后把变暖进程前前后后的各个部分全部分析一遍,比如自然发生的地球周期性公转轨迹变动(离太阳更近),物理学焦耳定律、电磁感应的作用,以及人类自己造成的大气、海洋生态破坏和人口剧增的影响等等。通过详细分析它们之间的作用规律,我们就可以大致判断出冰川融化出现的可能性。

此外需要说明的是,这种推测本身只不过能提供一些发展趋势上的参考。我们在之前的文章中也说过,由于混沌理论的作用,任何长时间的预测均是无效的,因而这里说的推测不过是一种逻辑推演的结论而已。宇宙无言而又混沌,人类能够做的,往往只是通过思考得出一个模糊的远景,而后再在具体路径中去不断地验证和调整。但我们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正是因为具备这种探究未来的好奇心,同时又有置身泥泞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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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宇宙的发散和收敛相对应,在人类社会组织中我们将它们称为分布与共识。作为一对矛盾的名词,人类历史上从未在大规模的范围内实现过二者的统一。我们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想要更多人的利益都能够被表达(发散\分布),往往难以达成集体中一致的意见(收敛\共识),从而影响行动的推进效率。当仅满足少数人想法的时候,步调整齐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但我们又不能保证少数人一直能有明智的决定。

类似情景我们都经历过:几个好友商量去看电影,我们要么听一个人的意见,比如A决定所有人去看喜剧片,但有两个人根本就不喜欢,这时候他们两就看不到自己想看的电影;或者在中间找一个平衡,比如有人想看喜剧电影,有人钟爱战争、爱情题材,最后选择观看大多数人倾向的战争片,显然这种情况下也还是会有部分人的利益受到损害。

推而广之到整个人类社会,我们经常会面临这一经典的悖论。由于我们无法独自处理复杂利益交错的问题,同时也为了推动社会的进步,我们建立了一个又一个组织。从国家到公司,从协会到社群,我们会将权力授予这些组织,以代替我们做出部分问题的决策。虽然我们尽量会兼顾分布和共识的共同利益,但由于本质上存在的矛盾,在不同时期,我们一般只能更多偏向其中的一方。

组织的建立成为了人类走向繁荣的基石,为了快速促成协作和信任,我们常常需要寻求当中某个中介机构或者第三方组织的帮助。这些机构和组织在为我们带来便利的同时,也时不时会掺杂自己的诉求,而这将可能损害到个体的权利。我们将自己的财产、信息等交托于它们,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信任——经常不过是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或者有些情况下只是习惯使然。直至不好的后果发生,我们才幡然醒悟到这当中存在的巨大风险。

比如Facebook大量泄露用户数据,以及携程曾经出现的用户个人资料和银行卡信息流出的情况,都对数以亿计的用户隐私造成了极大伤害。我们发现自己已经太过依赖这些中介组织,可真正到我们要摒弃它们的时候,又会陷入协作和信任的难题——如果没有律师的见证,如何确保与我们签订购买合同的商家交付符合质量标准的产品?如果没有银行的存在,谁又能保证收到我们钱款的对象不对此矢口否认?如果没有各类大型网站为我们提供的一切,又如何与许许多多的朋友进行远程沟通,或者在杂乱的机票和酒店信息中快速找到我们所需要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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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心翼翼的生活在这个充满了陷阱的世界上,不得不特别用心地看管好自己拥有的种种。在组织中,我们会因为模糊不清的分配规则口是心非,或者有限地贡献自己的力量。合作的时候,我们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确认对方是否诚实,也经常会担心自己的努力得不到应有的回报。那些大数据时代强大而设计精妙的组织,会留下我们的情绪、健康和财富信息,而后将其用于“推断和预测”的素材,我们却丝毫没有从中受益。

在科技的帮助下,人类出于协作目的建立起的组织正变得越来越强大,每个个体的力量和这些庞然大物相比总是显得那么的渺小。面对这些大家伙,无法分享到应得的利益可能还只是小事,更可怕的在于,我们生活在这些自己亲手支持起来的组织周围,却竟然缺乏在它们作恶的情况下足够的约束能力。我们曾经撰写了无数的规章和法律条文,试图划定它们的边界,但其实效果并不显著。很多时候,它们可以轻易地对客户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置之不理,甚至倒卖我们的信息谋取私利,却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数字机器仍在运转,但由于缺乏足够的信心,我们最终还是无法达成更大的共识。

区块链最大的价值就是用技术的手段为解决这一矛盾提供了可能,也即保证最大分布利益的同时,又可以让共识高效达成。具体的原理和论述我们将在今后的章节中阐述,在这之前,让我们先来看一看分布和共识在我们灿烂文明中留下的足迹。以西方文明为主要讨论对象,我们将更多民众、中等阶级得以声张权利的时期视为分布优先,用加粗字体表示;而将主要依靠一个偏中心化的机构(包括国家元首、官僚和贵族等等)代表组织进行决策视为共识优先,用非加粗字体表示。尽管有时候下面这些阶段之间的界限并不是绝对清晰,并且常常呈现复杂交错的状态,但还是可以近似地将它们分成两个部分:

古代两河文明、古埃及——希腊黑暗和君主时代、罗马王政——希腊民主(主要以雅典为代表)、罗马共和及罗马元首制——希腊集权(斯巴达战胜雅典后)及罗马后期帝国(皇帝戴克里先的改革后)——中世纪教会统治——近代早期的文艺复兴、大航海和宗教改革——专制主义——科学革命和启蒙运动——法国大革命和英国工业革命——民族国家兴起——帝国主义扩张和两次世界大战——二战后美苏争霸——全球化、美国主导和欧洲统一——反全球化……

需要再次说明的是,分布时期以发展个体利益为主要特征,但并不意味着没有集中决策的情况;共识时期采用效率优先的中心式管理,为了整体稳定性等诉求也会适当考虑分布。通过仔细梳理历史我们发现,由于无法实现融合统一,整个人类社会只能在分布和共识之间不断的寻找平衡,二者在过去呈现出交替往复的局面。

此外,经济、社会以及科学艺术等各个领域普遍都是在分布时期取得了更为长足的进步。比如始于公元前6世纪左右的希腊民主时代,在哲学、数学、几何和天文等多个学科上均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在其之前和之后的两个共识时期各项发展则几乎举步维艰。又比如5世纪至15世纪的欧洲中世纪时代,集权盛行和教会统治延缓了社会的发展,其后是文艺复兴和海外扩张重新激活了西方世界。

在文明内部也是如此,两河文明和古埃及的绝大多数的高速增长分别集中在相对开放的苏美尔、古巴比伦人统治时代和埃及中王国第十二王朝时期。例如古埃及在第十二王朝的统治下,通过与中间阶层的商人、工匠和农民结盟并调动其积极性,有效的遏止了贵族势力的无序扩张,为创造古埃及史无前例的繁荣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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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整个人类文明的高度都是不断向上提升的,在看似重复的历史中蕴含了演进和迭代。比如自1651年以来的专制主义时代,表面上与先前的中世纪君权统治无异:这两个时期各国的君主、天主教会都大肆抓捕、屠杀倡导自由的民众组织以及教派改革人士,但是专制主义时代的最大价值在于较好地结束了过去一百多年西方世界的持续动乱。

这个时期的多个政权都通过专制建立了强大的国家,同时积极引入法律治理——虽然仍然从属在王权之下,但已经显著优于毫无法律理念的中世纪,此外政治风气相比中世纪也更加开明。更为重要的是,这种一定程度上自由的法律和政治环境给了同样始于该时期的思想启蒙以土壤,伴随着伏尔泰、孟德斯鸠和狄德罗等一批杰出人士专著的发表,为后来的法国大革命冲击专制制度埋下了思想的种子。

我们同样发现,分布的产生往往出现在共识末期,这个时候由于分配不均和缺乏激励,民众已经无法获得进一步的利益,整个社会的发展也明显趋缓,此时我们偏向于用分布推翻原有小范围的共识。比如在美苏冷战刚刚结束的时候,各国通过贸易互通迅速全球化,也创造了较为长期的繁荣。

而在全球化基本秩序日趋完善的今天,以美国、英国为代表的一批资本主义国家出于本国贸易逆差增大、经济发展放缓等原因,又倾向于重设国家和地区间的贸易壁垒,很有可能重新导致进入共识阶段。这种情况发生的核心原因在于分布的发展开始解决不了这些国家根深蒂固的矛盾,于是它们普遍采取了牺牲部分分布的利益以较快达成共识的方法。

总的来说,整体社会都需要通过为个体价值发挥提供空间以实现加速发展,因而在临近的历史阶段,基于技术、人口、资本等社会产出价值的潜力相似等原因,往往是分布状态下的社会更具发展潜力。实现每一轮共识的基础是前一阶段分布奠定的繁荣,而采用共识后有效解决各项问题,又为新一轮的分布创造了有利条件。分布就是这样不断迭代,并且每一轮新的循环都会继承上一阶段循环留下的成果,人类也因此能够不断达到更大范围和更高层级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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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就这样在踉踉跄跄中向前发展,在分布和共识的转换过程中,时常免不了屠戮和灾祸。人类至今难以打破这个交替的规律,痛苦来自于我们很难在长时间和大范围内既保证足够的分布,又能达成有效的共识,因而只能在两者间反复徘徊。为此我们创造了宗教,期盼信仰能够抚慰我们受伤的心灵。事实上,基督教在古罗马的兴起就发生在帝国开始走向衰亡,人们彷徨迷惘并且理想破灭的3世纪。宗教也让苦难中的罗马人民得以将美好的理想寄托于世。

东方的中国同样符合这一规律,五千多年的华夏文明因而呈现出“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发展轨迹。与西方世界不同,出于幅员辽阔,民族构成复杂,以及农业生产需要依赖统一的调度等原因,中国传统意义的治世往往发生在中央集权和疆域一统的时期。中国人推崇的儒家精神也主张实现国家政权高度集中,而被西方普遍认为能够创设繁荣的纯粹意义上的民主和议会制度在中国并不有效,这在近代中国的戊戌变法和辛亥革命后仿效西方民主政体的失败中已经得到了证明。

但也正因为中国长期以来过于偏重共识,导致了社会自主发展动能相对不足。在辉煌了两千年之后,由于未能及时赶上全世界科技进步和资本主义生产力加速发展的潮流,中国在近代遭受了重大的外来侵略,整个国家陷入衰落,直到近几十年通过开放才再次崛起。事实上,中国历史上拥有最卓越成就的汉、唐时期虽然政权高度集中,但同时也是相对开明(分布)的时代,尤其体现在统治阶层充分尊重各个民族、中下阶层以及妇女的个人权利等问题上,这也是中国能够创造举世瞩目的改革开放成就的主要原因。

从人类社会的全部历史来看,能够高度协同的广泛的分布或许才是我们的终局,这种分布状态将挣脱我们现在经历的每一次分布过程中由于无法让共识和信任不断扩大,使得能量都不能长期持续的局面。我们从生物进化的角度可以看到同样的趋势。达尔文的文字向我们展示了“新旧更替,适者生存”的世界,人类通过不断的与自然界搏斗,并将这当中的经验和积累传给更为多数的人群,成为我们今天获得一切智慧的基础。凯文·凯利在《失控》一书中也揭示了生命演化的过程:我们整个的自然界是一个无序的分布系统,暗藏其中的是一只神秘的看不见的手,这是一种没有中心的权威控制的存在。分布的单位通过自我进化、管理和演进,并且彼此高度相连去完成自然赋予我们的工作。开放者将获得胜利,中央控制长久是无效的,恒久的稳定不过是由持续的误差所保证的一种永久临跌状态。

在凯文·凯利看来,无论人们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大千世界中原本的运转规律。一片草原、湖泊,一个蚁群,一套计算机程序乃至整个人类社会,都是如此的复杂而难以捉摸。事物沿着这个无形的规律发展,并不遵照直线前行,而是像风一样四散开来。于是人们只能简化处理,不去试图控制整个系统,而是积极融入,快速建立模型和进行短期内的预测。人类组织的全部秘密在于,借助某些轻微的见识,通过新加入合适的管理者和巧妙新工具,把三五十个勤奋而有能力的人组织成一个富有创造力的有机体,并取得遥遥领先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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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类历史就是这样在对无序世界一点点规则捕捉的过程中,不断的扩大我们分布所能掌控的范围,将繁荣推向更为广阔的领域和群体。区块链将强有力的助推这一过程的演进,至于人类是否真的可以走到那个终局,区块链将能够把我们带到什么位置,在它之后又将面临什么新的困难和挑战,以我们目前的智慧或许并不能做出准确地断言。

虽然并不十分清楚所谓终点,但人类从未停止寻求突破的步伐。为此我们发明了绘画、音乐和各项艺术,记录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时刻。通过翻阅《加德纳艺术通史》,我们发现艺术的发展轨迹同样契合上述演进规则。从人类刚刚学会绘画的几万年前,直至公元前5世纪,我们都只能做一些客观世界的特征描绘。我们将眼见的一切全部集中到一个平面之上,比如侧脸上长出正面的眼睛,侧视图可以看到双手双脚等等,之后才逐渐产生了空间的概念。

公元前40年左右的罗马时期,线性透视法和空气透视法开始萌芽,前者指构图中所有向远处延伸的线条都汇聚于画面中心的一点,以此可以暗示画面的深度和距离;后者的运用则是让画作中越远的东西越模糊。进入到文艺复兴时期,随着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裴尔等人对透视技法的娴熟运用,绘画艺术的立体感和真实感得到极大提升,并由此进入到“近代绘画”的时代。

其后诞生于1872年的印象派,又通过将光与色彩的科学知识引入到绘画当中,将人类带入“现代绘画”阶段。在作品的主题呈现上,我们也从古代主要描绘神和统治阶层,以及基督和上帝,经过文艺复兴、巴洛克和洛可可时期开始刻画人类自身,自由表现人的情绪、动作,发展到浪漫主义时代对于底层人民生活的描绘。到了印象派之后开始勾勒风景和一切自然所见,画面的内容也从单调严谨,逐渐过渡到饱满、华丽直至最后的全面表现自由。

音乐的发展同样如此,从17、18世纪巴洛克时期以巴赫为代表的音乐主要为王公贵族所作,这个时代的音乐风格庄严、整齐,曲调波澜不惊;历经莫扎特、贝多芬表达更加丰富的维也纳古典音乐时期,至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浪漫主义音乐,逐渐将跳跃的音调和自由、奔放及想象力呈献给观众,同时将民族、国家和多样化的主题融入音乐,也把人类音乐带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和广度。伴随着作品主题和表现形式的更加丰富和多样(分布),人类的艺术历史也被渲染成一幅幅越来越明丽绚烂的画卷,被谱写成一篇篇更加磅礴大气的乐章。

艺术为身心疲惫的我们带来过不少的欢愉,但最重要的是激励我们再出发的勇气。进化是无情的,它容不得我们躺在功劳簿上,环境的变化会催促我们又一次上路,继续风雨兼程。我们有时候甚至来不及收好刚刚搭起的帐篷,和朋友道一声珍重,就要匆忙奔赴下一段旅途。但是人类就是在这样的奔跑中揭开我们生活世界的神秘面纱,我们也因此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来自何方,又应该与谁相拥。

我们当中的一部分,尤其是已经习惯了肥沃的草场,拥有了华丽的毡房和成群牛羊的很多人,总是很难舍弃所有。但也会有一些生活在肥美边缘的牧羊人,因为无所牵挂,也因为怀有远行的梦想,背上简单的行囊,系上驼铃就出发了。照例他们会面对人们的嘲讽和讥笑,他们中一部分人也许会在路途中退缩、夭折,好在最后一定有那么一群人能翻越群山沙漠,为我们找到更加清澈的星空、清泉,和辽阔碧绿的草原。

此时的区块链技术,就好似两千多年前“丝绸之路”上向西方张望的牧羊少年,虽然身处混沌之中,也不知道前面风景的具体样子,但是他渴望能够在天地间留下一串足迹,并且抵达到梦想的地方。因为人类永远怀有对明日的憧憬,我们就无所畏惧。我们可以淡然地面对风霜雨雪,并为新一天的太阳升起而欢呼雀跃。我们永远满怀期待,属于我们的“明日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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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为作者李凯龙原创独立观点。 未经授权, 禁止擅自转载。

*李凯龙,劫波科技创始人兼CEO。

李先生就读于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和法学院获得硕士学位,拥有香港中文大学mba及北京外国语大学语言文学学士文凭,并被公派到欧洲多个国家留学。李先生曾供职中美顶级的一/二级市场投资及基金;曾于腾讯从事研究与投资工作,期间在腾讯研究院担任首席研究员;曾出任中国五百强佳兆业金融控股总裁助理职务,负责战略业务规划及金融/科技/消费板块的投融资和运营管理。李先生还是清华-伯克利深圳学院和香港中文大学博士及研究生课程讲授学者,并为清华大学院系校友会之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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